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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本命年的骚乱)】【第17部分】【作者:醉卧纱帐】 [打印本页]

作者: 朝北的窗    时间: 昨天 07:44
标题: 【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本命年的骚乱)】【第17部分】【作者:醉卧纱帐】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5-30 09:4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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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高官政要,既可能会在风光一时后赋闲在家坐等死神的光临,又可能会因未能爬到更上一层心中郁闷提前离去,也可能会被政敌谋杀。

  当然也可能会因在高尔夫球场上打出一杆好球兴奋过度而亡。

  你要是老百姓,这一类死亡方式就无福消受了。

  你当了国家领导人,可以去八宝山火化,还有各国政要给你送挽联送花篮,你是个平民百姓,就只能在江都市或什么县火化,亲朋好友送送花圈,现在也开始有送花篮的了。

  你是国家领导人,电视报纸上会免费给你发布死亡消息,你是平民百姓,给钱都不会让你发。

  你是国家领导人,骨灰撒入大江大海那是对祖国的依恋对人民的不舍,你是平民百姓,骨灰撒入江海就只能成为笑料。

  (55)

  任飞扬火化后的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廖卫东。

  廖卫东的伤情已经稳定,头部只是轻微脑震荡,手上的骨折过一段时间也会复原,只是他永远只能用一只眼睛来看世界了。

  我进门的时候小朱正给他喂汤喝,见我进去,廖卫东让小朱出去一下,说要和我单独说说话。

  小朱出去了,我靠床尾坐下,摸了摸廖卫东头上手上的绷带,一时无语。

  “二哥,怎么了?别伤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用一只眼睛看世界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了。”这小子躺在病床上倒还很轻松。

  “唉~”我摇了摇头。

  “二哥,大哥的后事是不是已经办完了?”廖卫东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二哥,我醒来这两天都没见你过来,尽管他们不说,我难道心里不明白?”

  我把任飞扬丧事的操办情况给他说了一下。

  “二哥,也许我和大哥命该如此吧。”廖卫东的平静出乎我的意料。

  廖卫东说起那天分别后的经过。平时上了高速他经常开到时速一百五以上,那天他开上高速后一直将速度控制在一百一左右,按理说是很安全的了。

  一路上他和任飞扬说说笑笑的正高兴着呢,突然发现前面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他急忙往左打方向盘,恍惚中觉得有一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两手,使他不能转动方向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车一头撞入那片金色之中。

  “我感到那是死神在按着我的手。奇怪,那时候我竟然不慌张,头脑竟异常清醒,还来得及冒出我廖卫东没有后人的遗憾,只是在撞上前面那车的一刹那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想想,嘿嘿,其实死也并不可怕嘛,是很轻松的事呢。你看看,我这活过来,身上到处痛,还得让人照顾,反不如像大哥那样来得干脆来得痛快呢。”

  廖卫东说话时那坦然的神情让我很震惊:莫非他经此一劫就看破了尘世?

  “别胡说。大哥出车祸后就没醒来过,是没有什么痛苦,是走得干脆,可他老婆孩子的痛苦又怎么办?万幸的是他的儿女都成人了,又都很懂事,他老婆以后还有个盼头。”

  “二哥,大哥走了,我们那房地产公司就别弄了吧。我刚才在这儿想啊,大哥不在了,咱俩对这一行都不太熟,再说我有那茶楼,再干点别的小事就行了,要那么多钱干嘛。大哥有那么多钱,他能带走吗?反正那房地产公司实际投入的钱也不多,给那些管事的好处大部分都是以后的预期分红,现在不干,实际损失也不大。呵呵,那钱就让别人去赚算了。”

  “公司不弄了也好。只是大哥那一摊子还不知怎么办呢,又是歌厅又是房地产公司,还有个机械厂。”

  “二哥,大嫂干不了这些事,那歌厅有陈红在倒能弄下去,可那公司和厂子怎么办呢?”

  “我倒有个想法。歌厅就由陈红先弄着,房地产公司就由大哥那秘书李静去操办,这两天我发现那女孩子真是个人才,处惊不乱,有点将才风度。机械厂那边,要是能卖就卖算了。当然这得看大哥家里人的态度,要是他儿子任振华或女儿愿意回来接手,这些事就好说了。不过,我觉得应该给李静一些股份,一来她这么多年来对大哥一直忠心耿耿而且痴情不已,二来大哥的一些人脉关系她应该都清楚,业务上的事她来做更顺手。”

  “二哥,你的办法很好。老大没白认你这个兄弟,唉,可惜他没福气和你一起打天下了。”

  两个人又叹息了一阵,直到小朱进来提醒廖卫东休息。

  这天和陈红来到任飞扬家里,任飞扬的儿子女儿都还没返校。

  谈起任家的遗留问题,我问任振华愿不愿意回来办企业,他说他对这方面的接触不多,而且他的兴趣不在这方面,真让他来干只怕弄不了好久就会关门,还不如卖掉让别人来干。再问任小彬,她说已经考上研究生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谈了我的看法。我说任小彬学的是企业管理,返校拿了本科毕业证就回来干,学企业管理的没实践经验学再多也枉然,研究生可以在以后再上。

  不过她没有实际经验,回来了只能先给李静打下手,干个一年半载熟悉情况了再接手。

  我提议给李静一定的股份,一来是对她这么多年一心为公司着想的报偿,二来也是让她更用心地管好公司的事。

  任家的人倒挺大方,歌厅给陈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房地产公司给李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机械厂先不卖,等运营一年后再看。

  两天后与陈红去了趟东盛房地产公司,与李静商量公司的前景。

  一说起任飞扬,李静先大哭了一阵,顾不得陈红在场,向我诉说了对任飞扬的万般情意,又说任飞扬走了,她也想离开江都了,说得陈红眼眶红红的。

  “你离开江都了,老任打下的江山怎么办?”

  “小彬大学毕业了,可以让她来干。”

  “小彬不过学了点书本上的东西,你就放心交给她?”

  “唉,我也知道马上交给她不妥,可我现在一进公司就伤心,真想离开了。”

  “李静啊,我看这样,你呢,先带小彬一段时间,等你确信她能挑起担子再说。”

  “唉,先这样吧。希望她能尽快熟悉。”

  “公司以后就靠你了。他家里人商量过了,这公司能发展起来,你小李功不可没,所以呢,这几天就去工商局重新登记一下股权,你占百分之二十。”

  “不行,我跟他干这么多年,又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你对老任的情意,可老任走了,你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其实他家里包括小彬都挺喜欢你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先变更过来再说。”

  一想到任飞扬那一摊子以后就得由这三个女子来打理,不由得为她们担心。

  等安排好老任的后事已是六月初了。上半年的工作任务能不能按计划完成,主要就看这二十几天了。我除了偶尔去看看廖卫东,其它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了。

  任飞扬走了,江城广场那项目不参与了,六月初的信审会上我名正严顺地以法人代表死亡、公司前景不明为由撤销了三江机械公司的贷款审批程序。

  项目撤回那一刻,我心里竟然一阵轻松。

  (56)

  六月的南国已是异常的闷热,热得我本就焦躁的心里更加烦闷。

  工作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偶尔下去检查一番工作,有时去省行汇报一下工作。

  从省行传来了风声,中行将有大动作,减员势在必行(能否真的增效就没法说了),在一些文件中也已有这方面的迹象。

  对这些事我没怎么在意,毕竟我们是国有企业,我又是个中层骨干,再怎么减也减不到我头上,着急的只是行里那些一般员工了,就如以前的国企搞下岗一样,再怎么搞都是普通工人遭殃,我可没听说过哪家企业领导人主动下岗过。

  这天上午到南河区支行检查工作,支行信贷部经理郑浩告诉我他们行长正催他上报一个新项目,希望我能顺便去考查一下。

  考虑到支行信贷部这些兄弟们在基层工作的不易,我便答应下来。

  南河区支行上报的项目是锦城纺织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原来的市棉纺厂,一个曾经让我神往、更让我难忘的地方。

  市棉纺厂以前是仅次于烟厂酒厂的利税大户,高峰期据说有四五千多任务人,大都是女工,且工资很高。

  我刚分配到中行时,由于行里没有年龄相当的女性,而我那时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异性饥渴症高发期,周末便常跑到在棉纺厂财务处工作的高中同学那儿去玩,名义上是去看同学,实际上是见棉纺厂漂亮女工很多,有心在那儿采上那么一朵两朵鲜花。

  我那同学自然深知我的本意,便让女朋友给我做做红娘。他女朋友倒挺热心,一个月里给我介绍了四次对象,那四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每一个都能令我眼冒绿光。

  可惜那时候银行还不吃香,我一个大学本科生月工资才八十大元,每到月底就得勒紧皮带过日子,而棉纺厂女工们的工资都有一百多呢,钞票上我就先输一着。

  再加上我那时长得精瘦,毛重才一百来斤,且色心大色胆小,见了漂亮妹妹就方寸大乱,各种不利因素综合起来,最终没能进入这四大花旦的法眼,四次赏花都流着口水空手而归,令我郁闷了好久,搞得我再也没脸去同学那儿了。

  后来刘莹阿琼她们那一批女孩子进了中行,我对刘莹很有好感可又没胆量进攻,只怕就是那四次相亲留下的恐花症所致。

  棉纺厂自九十年代中后期便一直要死不活的,技术熟练的工人都南下广东,长得漂亮点的女工有的南下,有的就在市区歌厅舞厅坐台。

  有一次我去舞厅跳舞,竟意外地碰上我见过的四大花旦之一。那女人脸相变化倒不太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这时候我魁伟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瘦猴了,那女人因此没认出我来,当然,也许那次相亲她就没在意过。

  闲谈中我得知她找了个同厂工人,当初棉纺厂流行双职工,分房能加分,孩子有了五六岁,可工厂的工资有一个月没一个月的,又没有其它才艺,三十来岁的女人也只好跑到舞厅陪舞。

  和她跳舞时手稍一用劲搂了搂,那具曾有可能成为我独享之物的柔软身子便顺势倒在我怀里,我试探性地提出让她晚上陪我睡觉,她竟很爽快地答应了,当然后来借故没让她陪睡。

  从那以后四大花旦给我留下的自卑心理便彻底消失了。

  前年棉纺厂来了个彻底改制,所有职工一律买断。

  据说上面定的买断标准是每年工龄两千二,发到工人手里却变成了一千二,工人们不依了,告了几次没人理,两千多人便去堵国道。

  国道一堵,事儿就闹大了,公共安全专家和武警出动了数百人光临现场摆出要强制驱赶的架势,政府代表那边则好言相劝并许诺一定解决问题,工人们一听问题能解决,便很听话地散了伙。

  这边工人们刚散,那边公共安全专家的就已调查清楚几个带头工人的情况,晚上那几个人便被请进了公共安全专家局,好象关了很长时间才出来。领头的被抓了,工人们群龙无首,再也没敢闹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有时候想起这件事,倒疑惑工人阶级咋变得这么没骨气了,以前看小说看电影,工人运动搞得多热闹啊,莫非那些荡气回肠的场面都是假的?

  再一想又明白了,现在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大都进了Party政机关,没了先锋队,剩下的那些工人阶级再闹能闹出什么大事来?

  现在的锦城纺织公司是民营企业,股东是以前的厂长、财务处长、供销处长以及几个车间主任,曾听棉纺厂的人说过,这些人买厂子花了三千万,其中一千万是他们自己拿出来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有那么多钱。

  另两千万是向工人们“借”的,要是不借就不能保证他们有班上,只怕很多任务人左手拿到卖身钱,右手就借给这些人买厂子来剥削他们了。

  不过听说棉纺厂卖给这些人后搞得风风火火的,效益很不错。还是那帮人在干,只是企业的主人由全民所有变成了小部分人私人所有,经营效果就能大不相同,真令人感叹私有制的强大动力。

  又扯远了,还是回归正题吧。

  一行人到了锦城公司,由于郑浩提前打了电话,锦城公司的老总和财务经理都在会议室恭侯着呢,双方一见面,自然是说了阵“久仰”之类的空话,其实他们只怕从未听说过我陈雨飞,更别提久仰我的小名了。

  锦城公司的财务经理刘进财看着很眼熟,一问,原来是以前我那同学的室友。

  刘进财后来成长为市棉纺厂财务处长,待与厂长们把市棉纺厂核算垮了之后,又随厂长到锦城公司当上了财务部经理。看来这厂长很讲义气,没忘了这帮以前出力搞垮厂子的功臣。

  寒喧了一阵,老总们便带我先到厂子里考查了一番。

  旧地重游,感慨万千。

  曾经多么红火的厂子啊,从这幢装修豪华的五层办公楼就能看出昔日棉纺厂的气派,没想到说垮就垮了。

  车间里面的设备还是很新,曾经的主人们现在的打工仔打工妹正在机器边忙碌着,看得出这家公司业务很不错。

  只是忙碌的女子一个个都长得不怎么样,不知是我眼界高了呢,还是当初我对异性渴求太久难偿所愿因此所见异性皆成美女了。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现在长得漂亮的女子都不愿意干这又脏又累每个月仅进帐七八百大元的活儿了。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漂亮女人机会更多,既可以找个单位好的老公或找个有背景的情人再换换工作,也可以傍个大款作一只笼中之雀免去劳作之苦,还可以去歌厅舞厅陪歌陪舞,据说大都兼陪睡。

  最轻松也最方便的当然是去高档宾馆陪人睡觉,即使所陪的是再丑再令人讨厌的男人,只要忍受那几十分钟,都是三分钟先生当然更好,早上眼睛一睁开,纺织工人们苦干一个月的工资就能到手了。

  要是把那臭男人伺候得很舒服,而这男人又正好是个猪脑壳样的,一晚挣上两个月工资也不是没可能。

  又想歪了,什么时侯变得这样色了?怎么每到一个地方就要研究一番女人啊?这还是我陈雨飞吗?

  一个人自嘲地笑了笑。

  再回到办公室,厂长们(现在该称经理了)就开始给我汇报工作,对他们的具体工作我没兴趣,不过还得装模作样听听。

  汇报工作的目的当然是想要一笔流动资金了,他们希望能贷上个千儿八百万。

  看过了厂子的情况,心里也有了底:凭这个厂子的资产,贷个一千万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过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么容易。我告诉他们,现在的信用贷款太难,希望锦城公司先评估一下资产状况,最好是办抵押贷款,到时侯我也好做做工作。

  中午在锦城公司大门旁的一家酒店就餐。席间刘进财百般和我套近乎,我也以故人之态向他保证就是看他的面子我也会尽力帮忙,一时间弄得刘进财在公司经理们面前意气风发,那酒也就多灌了几杯,满面红光的煞是动人。

  (57)

  从南河区支行回来,已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刚进办公室坐下,信贷部副经理金义走了进来,两人交换了一下到各支行检查工作的有关情况。

  由于中午喝了点酒,有点头晕,等金义离开后,便关上门准备睡上一觉。

  刚靠在沙发上,手机响了,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哪位?”

  “陈经理,我是刘进财啊。”

  上午好象没有告诉过刘进财手机号码,看来只能是郑浩告诉他的了。

  “呵,是刘经理呀,有什么指示啊。”既然打来了,我也不好再说别的了。

  “陈经理,等会我到市区有点事,晚上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饭?我觉得和您挺投缘的,想单独和您聚一下,另外今天上午有些情况没汇报清楚,我也想当面再汇报一下。”

  晚上还没有约会,再说他这样急急地请我只怕下了阵决心呢,我还是不扫人面子为好。

  “呵呵,那行吧。五点半下班,到时再约。”

  刘进财的电话让我清醒了一些,靠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从上午初步了解的情况来看,锦城公司目前只有信用社八百万贷款,而它的资产至少在五千万以上,若是以资产做抵押,贷个一千万肯定没问题,而且资产是私人的了,不象国有企业的资产难以执行,可以说没什么风险。关键问题就是核实产权,不能有什么遗留问题。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个晚餐吃得很简单,四菜一汤,几瓶啤酒。

  和刘进财两人东西南北地瞎侃,倒也有另一种韵味。

  刘进财是省财贸学院的本科生,比我还早两年毕业,可惜没分配到政府机关,只是分到了企业,加上没有人提携,再上也上不到哪儿去了,按他的说法,现在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就只想着怎么多赚钱。

  从酒店出来时,感觉我那提包重了很多,不过酒后没太在意。

  既然两人谈得尽兴,我也就没和他客气,两人又一起去“金色年华”唱歌。

  桃子见我去光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她把我们带到包房,给刘进财找了个丰满的小姐,刘进财一见那小姐露在外面高高挺起的大半个胸脯,眼睛都直了,感觉他那嘴角马上就会口水横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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